“没有那么好宰的,我以前又不是没有让人做过!”吴三凤笑道:“我是想告诉你,这回不用你动手,自然有人对付他!”
“谁啊?”祖可法不由一喜。
吴三凤遂伏在祖可法耳边,将韦宝要归还吴家和祖家30万两黄金,而只肯在三年后归还辽西辽东其他大户一半银子,而且还要这些大户联署在提举韦家庄的书函上签字钤印的事情说了。
“怎么样?有这么多人要对付他,你急什么?你想办法帮着煽风点火,让这些世家大户不要放过韦宝就行了,人多好办事,都是对付韦宝的人,到时候自然有的是办法弄死他!”吴三凤笑道。
祖可法大喜,点头道:“大哥说的有道理!这韦宝是吃了猪油蒙了心啊!?既然归还吴家祖家的金子,为什么不一道将辽西辽东这帮世家大户的银子都还上?”
“舍不得呗!这么大一笔银子,搁在谁身上也舍不得!”吴三凤笑道:“他这是吃准了只有吴家或者祖家牵头,才有对付他。你就设法帮那些大户拧成一股绳,不让他得逞!”
“行嘞大哥,放心,我知道该怎么做!今晚上我就将风声放出去!”祖可法呵呵一笑:“现在辽西辽东数得着的大户都云集山海关,我让人不放韦宝出山海关,明天他就得成为那帮人砧板上的鱼肉。”
吴三凤在祖可法说完之后,与祖可法俩人阴恻恻的一起笑,说不出的开心。山海关可不是他韦宝的韦家庄,两个人似乎已经看见韦宝被人堵住,被众人殴打吐血的惨相了。
“小宝,你别在意啊。”吴三辅有些不好意思的对韦宝道,韦宝是他请来的客人,却让韦宝在自己家里受到侮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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