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平时睡到晌午才起来?不对啊?我们在书院进学的时候,你难得迟到缺席的。”韦宝笑道。
吴三辅被韦宝揭短,脸一红,不知道该如何反击回去。他家中的妻妾早已经过了赏味期,哪里还那般热衷房事?新得了一美女,自然要热恋一段时日嘛。
“快开始吧,几家重要的,富户同窗,我派人去请,剩下的,你找人去请来吧?何事请他们过来?”吴三辅将话题岔开。
“就今日吧,这些人分布各地,一日之内很难都约来的,可能还有些人不在家呢。”韦宝道。
其实找不找人来都无所谓,在山海书院同窗会中,九成的,有了功名的寒门学子们,已经被韦宝网罗在韦家庄了,都在各处小学充当国学教师,这些人不是童生就是秀才。
剩下的十来个有功名的同窗,只有几个富户子弟是韦宝看重的,因为这些人不但有功名,还是大户家的子弟,有一定政治影响力,所以才要吴三辅帮自己邀约来,再剩下的几个请不到的寒门有功名的子弟,要不然就是死抱着科举梦想不放的愚人,要么就是已经随着家人出外逃荒,联系不上的人。
韦嫣红在一旁铺纸研磨,韦宝和吴三辅书写,只片刻便将请柬写好,韦宝让人去请,又对人道,将他和吴三辅这届的,没有功名的同窗也都请来,只不包含郑忠飞!
韦宝不是什么大气的人,当初郑忠飞父子要将他一家人赶出金山里,这笔账,在他将郑忠飞一家人赶出金山里之后,已经算是报过仇了,韦宝可以不计较。
但是在韦宝考县试、院试、府试的时候,郑忠飞一直阴阳怪气,韦宝也是看在眼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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