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勋眯了眯眼睛,陈光福便不敢再说了。
几名水兵答应着,便来扒陈光福的衣服。
陈光福不出一分钟,便被剥的赤条条,像一只白皮猪,两只手护着重点部位,面如死灰,尴尬万分。
陈勋的水兵倒是忍住都没有笑,他们已经有了一定的军纪,陈光福的手下们则忍不住,纷纷轻笑起来,从来没有见过陈光福这幅模样,尤其是想到陈光福平日都是装的很‘威严’的模样,跟这时候对比,更加觉得好笑。
“有发现!”
一名搜查陈光福鞋子的水兵发现了鞋垫中的异常,拆开看见了一张布巾信函。
陈勋忍着臭味,将信函取来看,幸好这段时间又是训练,又是扫盲,他认得了一些字,要不然,这船上恐怕连识字的人都找不出来。
陈勋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见信是写给努尔哈赤的,还有一大堆签名,猜想肯定错不了了,这就是明军双岛守军通敌的铁证!
“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陈勋摇了摇手中的信函,问陈光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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