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不会那韦宝扯虎皮拉大旗,根本不认识什么涂公公吧?”吴三凤疑惑的问道。
不少随行的大户主事和官员,也都有这种疑惑。
吴襄道:“那不是更好?如果韦宝说谎,骗了我们,就等着抽筋扒皮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赞同,不管真假,也就是多走动点路的事情,若真的是涂公公亲自到了,而他们招待怠慢了的话,就麻烦了。
“爹,咱们那大批金银,怎么能就这么留在韦家?您和舅父弄来这么多兵马,当时就该抢回去!”吴三凤轻声抱怨。
“你糊涂!你没有看见韦宝手下那么多人?真的打起来,肯定要死很多人。”吴襄轻声回答道:“再说韦宝若真的是请动了涂文辅来相助,肯定要先把涂文辅摆平了再说!否则死那么多,这是多大的事情,到时候再想摆平,可就不是几十万两纹银的事情了。现在这事牵扯到了官面上,就得用官面上的法子解决。”
吴三凤点头:“爹爹教训的是。可是现在金银都在韦宝那里,咱们知道使银子,韦宝不知道啊?他不最擅长这种事吗?”
吴三桂凝重的皱了皱眉头,深深叹口气:“悔不该拿这么多金子出来的!谁知道这韦宝通了天了?这回,能保住一半的金银,从韦宝那里取回,都算是万幸,其他的,只怕是要便宜这些来剥皮抽筋的太监了。反正不管怎么样,必须扳倒韦宝!”
“爹说的是!”吴三凤愤愤然道:“这就是咱们家的克星,从听过这个韦宝之后,从来没有一件好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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