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人甚至喊出了舞弊这样的重话。
礼部主事熊大人本来都要退回府衙了,被一帮人这么一吼,立时气恼道:“都嚷嚷什么?怎么?汝等要质疑朝廷命官?还是要质疑朝廷的体制?今科辽西院试每一环节都有礼部和永平府提学共同监督,遴选五府二十乡的贤者夫子们共同监考,批改阅卷,有哪一个环节有问题?至于今科加大辽西辽东秀才生员的录取,是朝廷的恩典,你们不谢倒也罢了,还想聚众闹事不成?”
熊大人一番话说的正气凛然,说罢,看向永平府知府祖光耀。
祖光耀心里那个气啊,自然明白熊大人是啥意思,可自己输了几千两纹银,还要为你维护秩序吗?苦恼的看了眼吴襄。
吴襄是全场最难受的人,因为他输的最多,一家输了七万多两纹银!哪里还有心情管这些事情。
吴襄能做到这么高的位置,家族能在他手中发展成辽西最大的世家,声望隆重,人脉稳固,都说明吴襄是有智慧的,一个有智慧的人,自然知道这个时候,已经板上钉钉,无法更改,哪里还有闲工夫再试图挽回?挽不回了嘛。
祖光耀只见吴襄没有理会自己,而是有气无力的带着吴雪霞和吴三桂走了,便清楚吴襄的意思了。
“你们这是干什么?都退散!再敢在府衙门口闹事,都以扰乱重罪抓起来!”祖光耀没好气的吼向伤心愤怒的人群。
祖光耀知道熊大人有公文,并且有司礼监的大印,就算吴襄想干预也没有这么大的权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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