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熊大人,这当中有什么隐情吧?整个甲榜的人都通过秀才?”吴襄再也忍不住了,走上前责问。
其他的六七十名在府衙大院的官员们,还有知府衙门的一帮衙役,役头,和当差的小吏,也都纷纷上前责问。
这些人,有一个算一个,都下注了的,谁也输不起啊。
熊大人皱了皱眉头:“怎么?有什么问题吗?你们听说这趟过的秀才多,反而不高兴?你们不是本地的父母官?难道不希望本地学子上进吗?”
众人被熊大人的一句话问的哑口无言,的确,人家礼部要在辽西辽东通过多少秀才,轮不到他们说话,他们应该高兴才是。
而且人家熊大人只是说甲榜通过秀才,这是很合情合理的。
“不是,熊大人,往年可不是这样啊?十多年了,北直隶把武举人的指标让给我们辽西辽东,我们辽西辽东将秀才的生源指标让给北直隶,这已经是不成文的规定了吧?”吴襄疑问道。
下了重注的祖光耀也焦急道:“对啊,熊大人,十多年的规矩了,可从来没有一次性给咱们辽西辽东通过这么多秀才的时候啊?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隐情呢?”
众人七嘴八舌的质问,让熊大人很是厌烦,大声道:“有什么隐情?我这里有礼部左侍郎徐大化大人的行文,上面还有司礼监的钤印!要求今科加重对辽西辽东院试生源的通过,半数以上,甚至是全部,酌情办理,我才只录取甲榜而已,你们是不是要我全部通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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