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宝嗯了一声,不要说这些商人,便是海盗,其实也是亦商亦盗的,能抢的时候抢,不方便抢的时候,也需要做生意,更何况不是所有抢来的东西都方便出手,能换成银子,他们并不拒绝做生意。
“你有这个防备很好!”韦宝吩咐道:“咱们手里现在有二百多护卫队的人,真的打起来,只要是在咱们自己的地盘,也不怕。”
“可惜咱们对海路不熟,没有办法派人前去朝鲜,要是自己能与当地人直接经商,便不用怕这些问题。”林文彪道:“主要还是对方答应的有些太爽快了,朝鲜是小地方,一下子购入上万两银子的粮草,我总觉得不可能这么容易。”
“嗯,你多操心这些事情。”韦宝道:“要是时间上抽不开,你不用每天跟我去进学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林文彪躬身答应,“属下告退。”
韦宝挥了挥手,让林文彪退下,他也要回房沐浴了。
和林文彪谈了一些公事,并没有让韦宝的心绪有所好转,每件事都是不能马上完成的事情,而且都很重要,都不容有失。
洗完澡,韦宝按照常五爷说的,开始打坐。
其实他也想静一静,大概能够明白常五爷说的打坐的意思,无非是去除杂念,这每天的杂念实在是太多了,比原先在现代处于社会最底层的杂念还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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