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小宝侍候的好,还不该夸?”王秋雅道。
徐蕊闻言,粉脸更红,明白王秋雅一定是那日听见动静了,本来她还只是疑心,现在便坐实了,急忙道:“侍候公子是秋雅姐的事儿,我不敢僭越的。”
“没人说你僭越,紧张啥?”王秋雅听徐蕊这么说,心里舒服了一点,暗忖小宝喜欢哪一个人,也不是徐蕊决定的,自己不该对徐蕊有意见。
“好了好了,说一下打井的事儿吧。小宝的那台叫什么蒸汽机的大家伙真神奇,今天居然真的打出水来了。”范晓琳道。
“是啊,没有想到真的能打出水来,可惜公子说要更深的水才能用。”徐蕊附和道,她平时是不太多说话的,故意将话题岔开,免得王秋雅再说到她和韦宝头上去。
“今天王叔说有个地方能打下去,能打很深。秋雅,要是你爹说的是对的,这回可是立大功哩。”范晓琳道。
王秋雅没有回话,她并不是很关心打井的事情,乡里人哪家不是去河边溪边挑水喝?这都多少年了,祖祖辈辈都这样,她不觉得打不打这口井能有多少不同。
“你是不是怕王叔说的不对,会让小宝又耽搁功夫,又浪费铁料啊?没事的,别担心,我看王叔挺有把握的。”范晓琳接着道。
“困了,睡吧。”王秋雅洗好脸脚,一边端着盆出去倒水,一边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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