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叔伯伯们,不管是金山里、还是东白塔里、新雀里、后马坊里,这片土地上生活的人,都是我们的父老乡亲,他们冻死饿死在路边,这大雪天的,明明知道出去是九死一生,仍然互相搀扶,步履蹒跚的外出,你们有没有想过他们心里是什么滋味吗?我的这个甲,现在人人丰衣足食,我也希望整个咱们这一片,家家户户都能丰衣足食!这就是我要修造水库,兴建道路、排水渠引水渠,修筑河堤海堤的原因,我没有问你们要一分银子,只是想凭着自己的力量,对乡邻尽一份心,来生再见的时候,不至于有怨念。”韦宝说着说着,鼻子一酸,流下了热泪。
范晓琳、徐蕊、王秋雅、芳姐儿,还有几个丫鬟,都跟着流起了眼泪。
就连吴雪霞都被韦宝说的红了眼圈,路边到处都是死尸,白雪下的尸骨,很多人都因为饿,张着嘴吧死去的,那惨状便如亲见,就好像正在这里,在地上,就有一堆这种尸体。
吴雪霞分不清韦宝到底是什么意思?难道韦宝是大善人,大圣人?真的这么为乡邻着想?
本来想打断韦宝的一帮甲长里正也打消了这种念头,在这种时刻讽刺韦宝,无疑会让人感觉他们冷血,一点人情味都没有,即便心里不将乡邻的性命放在心上,把人命当草芥,但毕竟不能表现出来。
“在座诸位,人人穿的暖吃的饱,但却眼睁睁的看着我们的父老乡亲们被迫远走他乡,甚至饿死家中,你们就一点不痛心?那些认得或者是不认得的人,都是我们一个地方的乡亲啊!你们没有一点羞耻之心?都没有想过你们的财富是怎么得来的吗?是你们祖祖辈辈积攒下来的,这个过程中,少不了乡邻们的汗水和血水!大明律虽然没有哪一条是惩治见死不救的,但是我们的良心能安稳吗?这就是犯罪!滔天大罪,以后到了阎王爷那里,一笔笔都记在账上呢!我辈当尽力补救,能力能达到多少,就救多少!叔叔伯伯们,你们说,是不是这个理?”韦宝越说情绪越是激动,字字铿锵有力。
场面上鸦雀无声,本来还在抖腿的吴三凤,也坐的板正了,似乎感觉在韦宝这番话面前,还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冷漠姿态,也是一种犯罪。
孙九叔和吴雪霞心中韦宝的形象大为转变。
孙九叔这回是头一次见识韦宝的口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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