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宝清楚大明的规矩,大户人家的女子更是守礼节,现在这种场合算是毕竟正式的场合,女子肯定不能上桌来的,所以便忍住了想劝赵金凤上来同桌吃饭的念头。
韦宝入座之后,并不急着说话,招呼几名锦衣卫和赵克虎随意些,并询问一帮靠墙站着,像是罚站一般的甲长们要不要坐?
一帮甲长手摇的像是撸一管似的,速度飞快,连说不敢,不用客气,就这么站着挺好的之类。
韦宝微微一笑,便不再劝了,倒像是他是此间东主,赵克虎和一帮甲长成了做客的。
“韦公子请我们这些乡里老头吃酒,怕是有什么事情吧?”赵克虎见韦宝始终一副不紧不慢的悠闲之色,率先忍不住试探的问道。
赵金凤和一帮甲长也关心这个问题,都想知道韦宝的来意,不由的都竖起耳朵听。
“哦,是这样,我见海河周边干旱的时候干旱,有雨水的时候有洪涝,即便是最好的庄稼地,一年也打不上来多少粮食!供自己吃都困难。更别说还有很多劣等田地,年年颗粒无收,种地是做无用功,不种地又不能空荒弃着任凭长草。”韦宝道,“不知道里正老爷有没有想过怎么改变这些状况?怎么带着金山里上千人口过上温饱生活?”
赵克虎一怔,暗忖这是什么意思?兴师问罪来了?想当里正?想把我顶了?公开来叫板?怔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赵金凤听韦宝这么问,也不禁暗暗有气,见爹爹被韦宝问的说不上话,忍不住揷嘴道:“那韦公子有何高见?这几年天灾不断,难道我爹还有法子改变天象,保佑金山里风调雨顺吗?”
“人定胜天!天象咱们改变不了,但是疏通河道,修筑堤坝,河堤加固,海堤加固,金山里四处修筑排水沟,造上水库蓄水,洪涝的时候水有地方排,干旱的时候有地方取水,这些问题自然能解决,再修上硬化道路,便不怕各种灾害了。”韦宝答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