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散客一走,一帮闹事者更是来劲的起哄,大声笑话韦宝一个客人都没有,丢人丢到家了!这么一闹,本来有几个小商户想来,都打退堂鼓退到了远处,也成了站着看热闹的观众了。
韦宝在二楼听的清清楚楚,倒还能忍得住,但韦宝的一帮手下就受不了了,骂他们家公子,比直接骂他们更加令人气愤,一个个摩拳擦掌怒目而视,只待公子一声令下,便和这帮来闹事的干仗,在永平府连一两百衙役过来,他们都敢动手干,更别说碰到的这些还是商人。
韦宝却迟迟没有下令,韦宝的手下都被韦宝的等级制度给調教的很听从命令,没有韦宝的命令,纵使再生气,也只能忍着,就连侯三这种火爆脾气的人,此时除了牙齿咬的咯咯作响,拳头捏的格拉格拉响之外,也不敢乱来。
“兄弟,要不然,我去找几个人来帮着说一声?这些人这么闹腾,这往后还咋做生意?这不是明摆着来欺负人的吗?听着太气人了!”李成楝忍不住了,问韦宝。
韦宝知道李成楝不过是个小旗官,还只是一个空衔,连一个手下都没有的人,能去叫谁来帮着说?叫人还不是出去拉下面子求人,求的到还行,求不到的话,更丢人,遂摇了摇手:“大哥的好意我心领了,这算不了什么,做生意嘛,这种事是常有的,要是碰上点事情就生气,那就不是做生意的性子。”韦宝压着火气,平静道。
李成楝实际上的确找不来什么人,能在十王府街做买卖的,哪家没有点关系?尤其领头的还是晋商大户,那可比他有面子多了,再说管着十王府街的,至少是百户品衔的锦衣卫官员,还有五城兵马司的差头,也都比他有权有势的多。李成楝知道自己其实连韦宝的实力都没有,韦宝好歹手里有钱,人又聪明,要是韦宝无法摆平,他就更摆不平,韦宝请他来吃饭,那是出于关系,出于情谊,实则没有什么需要借助自己的地方。
“你坐着吧,少说两句,小宝自有分寸。”李成楝老婆怕男人‘犯浑’,接口道。
“你懂什么?闭嘴吃东西吧!”李成楝正在烦人呢,没好气的训了老婆一句,一杯接一杯的喝上了闷酒。
一帮十王府街的看热闹,闹事的商户们见韦宝和他手下一点反应都没有,更为嚣张,逐渐从指桑骂槐,发展到谩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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