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息怒,咱们的目的就是为了留住韦宝,等待吴大公子的消息,现在既然能达到目的,何苦一定要开罪杨家?”祖春才对于祖光耀的反应,早有预料,并不慌张。
廖博明也在一旁帮着说话,“大人,您没有见到今天的情况,韦宝手下那帮人简直是不要命的亡命徒,真的敢跟衙役们对着干,要是真的弄出人命来,这事情就大发了,现在大人要是气不过,咱们再邀永平卫派出官兵去找韦宝晦气,也还来得及。”
祖光耀发完脾气,马上便冷静了,“韦宝真的说能再留一天,等我们向吴大公子请示了再走?”
“不错,韦宝的确是这么说的,我觉得有一定道理,咱们犯不着挤在吴家和杨家中间,若是吴大公子真的要找韦宝晦气,现在韦宝人就在永平府,随时可以派几名官差来将韦宝带走,若是官差带了吴大公子的公函来再敢拘捕,那,咱们去多邀卫所官兵来,也名正言顺,杨家也不会将这笔账算到咱们永平府府衙的头上。”祖春才马上道。
祖光耀点了点头,“这话不错,我要是乱抓人,到时候吴家和杨家再和解了,反倒将我变得两头不是人了,杨家的势力也不小,纠集几个人弹劾我这个小小知府,只怕我马上得卷铺盖回家。好,就这么办。”
祖春才和廖博明见祖光耀这么快就想通了,均很高兴,齐声称是。
“老爷,那韦宝晚上安排的酒宴,您去不去?”祖春才问道。
“去,有吃的,凭什么不去?这韦宝这么会做人,我倒是想见一见,我亲自去了,估计少不了一份见面礼。”祖光耀笑道:“看来还是我辽西出人才,一个14岁的少年就如此精明,若是能在科场上有所作为,日后前途无可限量。”
“老爷说的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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