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乡里人还怕什么味道?闻着马粪味道都是开心的。”韦母乐呵呵道:“马厩好暖和,生了火盆,跟春天似的。等会让晓琳给你铺被褥,这下你不用冻得发抖了。”
韦宝笑着点点头,“那就好。”并且对范老疙瘩、范母、王母几个长辈打了招呼,叫了人。
范老疙瘩的脸一红,笑着一点头,“小宝快歇一歇,这大冷天赶路是最冻人的,还没有来得及吃晌午饭吧?”
范老疙瘩虽然心里对韦宝临时取消了让他去河间府探路的事情不满,但是毕竟是这个岁数的人了,气量不至于像小孩子,而且韦宝现在身份地位迅猛提升,已经是本甲的实际掌事,为了女儿和儿子能在韦宝手下受到重用,有好的前途,也不会再把这事挂在心上。
范老疙瘩很想问韦宝的路引办的怎么样了,他原本一直坚持先办了路引,再探路,就是因为知道路引非常难办,谁都知道永平府通往关内的商权在吴家手里,再说办路引要和比知府还厉害的一帮大人物打交道,韦宝一个乡里孩子,哪里办的下来?但范老疙瘩现在也学‘乖了’一点点,强行忍住了没有多嘴,以后再要想问什么事情,情愿等着旁听,要么不如问自己女儿,女儿在韦宝这儿,比他‘有面子’的多。
“对了,你上山海关办的事情怎么样了?不是说为了去河间府做生意,要办路引的吗?办下来了吗?”韦母也一直憋着要问这件‘大事情’呢,进了马厩,都是那天晚上在场的自己人,不觉便问了出来。
韦宝本能的啧了一声,到底是没有脱尽‘吊丝心态’的吊丝一枚,遇到不开心的事情,不希望立马回答的事情,仍然无法做到淡定自如,“马上会办出来!”
几个人一听韦宝这么说,便知道没有办下来,哪里会相信什么‘马上办出来’?
范老疙瘩急忙很会来事的道:“不说这个了,小宝还没有吃东西呢,晓琳,赶紧去张罗几个好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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