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宝没有走出几步,身后就传来吐口水的声音和咒骂的声音。
韦宝不由的脑门掠过三道黑线,这种服务态度在现代也不是完全没有,但是非常少,顶多是在菜市场买菜,碰到个别神经不正常的老妇女会这样,男人做生意是很少这样的,尼玛,劳资就看了看,然后没买你家东西,这样就要骂人啊?
韦宝忍住了,没有反击,人生地不熟的,人家又是十多个人一伙,好汉不吃眼前亏。
邻近的几家商户基本上也都是这些东西,韦宝看了几家,都没有走近细看,有点被弄怕了,不过还是大概知道每家卖的都是那些东西了,每家的情况基本大同小异,他在旁边看看别人做生意,也算是长见识,知道大概的价格了。
韦宝的注意力主要放在人身上,站在马市外围,暗暗观察这些做买卖的人,汉人,建奴,蒙古人,他都有点分不清楚。
蒙古人还容易分一点,他主要无法区分哪些是建奴,建奴除了看前额有没有刮过头,就没有别的办法了,他们既有点像是蒙古人,更多的又像是汉人,服装和生活习惯像蒙古人,口音则跟东北的汉人没区别。
蒙古人至少有自己独特的方言,后金人除了剃头,还有什么?这种没有明显民族特色的族群是怎么崛起的?这让韦宝有点想不明白,他的印象中,觉得应该是将后金崛起的大部分功劳归给努尔哈赤这个老野猪皮。
约莫半个时辰不到,罗三愣子、刘春石和范大脑袋回来了。
三人互相搀扶,每人浑身烂脏,鼻青脸肿,嘴角是血,显然刚刚被人痛揍了一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