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,韦宝也承认,别说大明军队,恐怕就是宝军那种有强大的政治信仰控制的军队,在这种大冷天,冰天雪地的让人修水库,也得政治动员一番才行。
让人上阵杀敌,不畏生死,其实没有那么难。
不怕死的人很多,尤其是过的不好的人,想到了死了还能造福家里人,死了也就死了。
但要是让人不怕冷,这种天出来挖水库,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了。
韦宝看许多兵士身上都有伤痕,显然是皮鞭子抽的,又见曹文诏腰上插着一根马鞭,便知道,肯定是曹文诏威逼大家这么做的了,暗忖,这曹文诏不光是对老百姓狠,对手下人也这么狠!
大明第一狠人,果然不是浪得虚名。
“韦爱卿,你不必紧张,依着朕看,此将如此得力,又如此敬仰你,你大可以收他为儿子,也算是美谈。”朱由校笑道。
韦宝一汗,你朱由校随口这么一说,老子就是大明第一狠人的爹了啊。
曹文诏是机灵人,听皇帝这么说,赶忙道:“末将领旨!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然后对韦宝磕头道:“爹!”然后又砰砰砰在雪地里磕响头,磕头磕的满脑门的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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