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宝当即点头,你要是愿意出头自然好,我还懒得管了,这事搞得韦宝心力交瘁的,也想放手,“那就全凭岳丈大人处置了。”
“行,这事就按照我说的办!不行咱就接着辞官,你放心,凭你十五岁就金榜题名,凭你在京城,在北直隶,在辽东取得的成绩,大明有哪个能超过你?咱们不但最有才华,你还是我英国公府的人,就等于是皇家的人,还能有谁比你更加放心的?就算你辞官,陛下过不了两天也得找你回来,所以,千万别松劲,咬死了!魏忠贤问你,你就说你手头顶多能凑出三百万两纹银,多一两也没有,听见了吗?”张维贤吧啦吧啦。
韦宝笑道“听见了,都按照爹说的办。”
两个人又谈了许久,张维贤还留韦宝吃饭,喊了张之极过来,三人吃饭又吃了许久,等韦宝回到韦府,已经是深夜了。
“爹和大哥也真是的,又拉你喝酒,还喝这么多,难受吗?”张美圆温柔的埋怨道。
“没有喝多少,我又没有喝醉,看我现在不是很有精神吗。”韦宝笑道。
吴雪霞在一旁想问一问今天见魏忠贤的事情怎么样了,又想让韦宝早点休息,急忙召唤一群朝鲜侍女给韦总裁沐浴更衣。
韦宝知道吴雪霞是怎么想的,在一群侍女的服侍下,一边闭目享受,一边将今天魏忠贤的意思和张维贤的意思大致说了。
“我觉得老泰山的话有道理,谈得成就谈,谈不成算了,否则会让人觉得咱们赚了多少钱,承包大明的海防,海贸,牵扯很多事情,也不见得就是稳稳获利的。”吴雪霞道。
韦宝虽然耐心的将今天的情况告诉了吴雪霞,却不想细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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