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秉谦有点不高兴,可你已经对我说过这事情了呀,只要做过,就可能被人知道,你这不是把火球扔我怀里了吗?
等下陛下和九千岁知道了这件事的始末,还不得怨恨我不想为朝廷出力?
“你就不该告诉我这事,要上奏,你自己上奏,行了吧?老夫保证支持,这总行了吧?”顾秉谦无奈道。
“我不是怕担骂名,而是我上奏没用,我才几天的官场资历?这事一定会引起东林党的反弹,我又没有能力号召人支持我,一大帮东林党再弹劾我一下,就算我本人没事,这项方案也一定流产了。”韦宝道。
顾秉谦觉得韦宝的分析很有道理,可还是连连摆手“我是绝不可能具名的。你要是嫌自己分量不够,大可以找你家老丈人上奏。你老丈人可是比我有分量。”
“我想过,那样的话,陛下和魏公公都不见得会答应。”韦宝道“倒是东林党们很有可能会赞成,那更要流产了。”
顾秉谦觉得韦宝用的流产这个词挺好笑的,却笑不出来,只是不肯答应。
“那算了吧,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对旁人说起的。”韦宝说着便要撕了奏本。
“哎,你干什么?别撕了啊。”顾秉谦道“你再问一问魏广微、黄立极和冯铨三位大人的意思啊,他们肯上奏,也是可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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