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里克图眯了眯眼睛,现在彻底相信宰桑布和了,“这倒是一个办法,原来想投靠宝军?想投靠韦宝?”
“谈不上投靠,互相利用吧,我相信韦宝也希望透过我们控制蒙古!林丹汗是烂泥扶不上墙的人,指望他,我们蒙古人早晚被金军奴役,倒不如指望汉人,汉人还是讲道理的。”宰桑布和道。
卓里克图点了点头:‘这倒是,汉人信奉儒家,儒家最重仁义道德。可是,我们怎么能让韦宝相信我们呢?而我们又真的能完相信韦宝吗?’
“所以要设法见面!”宰桑布和道:“找一个好时机!就算与韦宝没有谈拢,只要我们两方能同心,金人知道我们已经与韦宝有过接触,宝军很有可能会对我们施加保护,金人就不敢怎么样了,我对金人很了解,他们就是一群欺善怕恶的豺狼,还记得吗?当年努尔哈赤认李成梁为义父,像狗一样,有多听话?恨不得吃李成梁的屎!”
“记得,怎么不记得?那时候的蒙古大漠多么的太平啊,好想念那时候的岁月。所以事实证明,不管汉人是否真心对我们蒙古人,只要汉人的实力强大,才有好日子过,才有太平日子过!”卓里克图道:“好,我都听的,我们设法与韦宝见面!”
“一言为定,若违背誓言,天诛地灭!”宰桑布和道。
“一言为定,若违背誓言,天诛地灭!”卓里克图把手搭在了宰桑布和的手上。
宰桑布和再将手搭在卓里克图的肩膀。
两个人行了一个蒙古人起誓词的动作,便算是谈妥了。
韦总裁此时已经出关,亲自到了前屯堡,没有弄出一点动静,甚至没有多少人知道韦爵爷出关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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