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让韦宝得了山海关军权,咱家还是有些不放心!”魏忠贤道。
“厂公担心韦宝对大明不利?”王体乾奇道。
“那倒不至于,但是山海关是天下第一关,谁控制了山海关,等于控制了大半个蓟辽,等于控制关内关外咽喉要地。”魏忠贤道。
王体乾点点头,“那刚才厂公当着陛下为何不说,或者之前就不要让我提出吴襄出掌山海关总兵一事啊。”
“算了,吴襄那人咱家有过接触,很胆小的一个人,根本不是带兵之才,他掌军,毕竟与韦宝亲自掌军不同。咱家听闻韦宝与辽东将门的关系不睦,辽东将门都是一起的,即便吴襄与韦宝是翁婿关系,一旦牵扯到权力和利益,也不能当成一个人看。”魏忠贤自我安慰道。
王体乾笑着点头:“厂公说的是,管好朝廷的事情就成了,厂公操心的事情太多了,关外那些犄角旮旯的事儿,只要他们懂得孝顺,厂公就由着他们自己来吧。”
魏忠贤笑道:“孝顺是不影响的,不管谁掌军,都不能少了孝敬咱家!当然,你们也都有份。”
“多谢厂公!”王体乾急忙笑道。
王体乾也清楚其中利害关系,知道最容易办到的吴襄升迁为山海关总兵这一条,其实是对韦宝获利最大的一条,见魏忠贤不再纠结于此,暗暗松口气。
王体乾不像魏忠贤,魏忠贤志在保持大明朝廷,权力欲望太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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