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师这趟若是离开,要么回京述职,要么告老还乡,我猜恩师多半会选择告老还乡,保住一世英名,自己的弟子大胜,功成身退,无限风光。而且恩师年纪不大,依我看,朝廷的争斗要不了多久就会有结果的,到时候恩师再复出,地位将比过去更高。”韦宝站在孙承宗个人的角度分析道。
孙承宗轻声道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你觉得魏忠贤能将东林党完铲除?到了那个时候,我还出来做什么?这把年纪,回去抱孙子养老便是。还是你觉得魏忠贤快要不行了?有什么依据吗?”
本来这种话是不方便在这种场合说的,况且同桌的还有三个大太监。
但是韦宝和孙承宗说话的声音很轻,在当着众人的面说话的时候,反而容易隐蔽。
“恩师,很多事情不用什么依据。”韦宝隐晦道:“看看皇帝的身体状况就知道了。”
孙承宗闻言,眼珠子立时瞪圆了,“陛下有什么抱恙?”
韦宝惊觉透露天机了,不过也没当回事,轻描淡写道:“这种事不好谈论,恩师,说多了搞的像是我咒陛下,我可只对您老一个人说过。”
孙承宗点了点头,也就没有再问了,孙承宗知道韦宝虽然口才好,但是嘴巴是极严的,能对自己说这样的话,已经很感动了。
“这趟你立下大功,老夫于公于私都要上奏本替你请赏,只是你才十五岁,过年才十六岁,年纪太轻了,现在又已经是正四品高官,这事不好办。”孙承宗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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