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冤枉啊,恩师,您的功劳肯定是最大的啊,您不指画,我也不会想到这个时候去打建奴啊,战机是您定的,方略您也有参与,而且您是蓟辽督师,怎么说您的功劳都是第一位。”韦宝笑道。知道孙承宗其实心里满意自己这么做,只是口头怼自己而已。
韦宝将心比心从,相信如果自己需要从一个位置下来,也希望是风风光光的走,更何况如果与继任者关系处的很好,而继任者又是自己的弟子的话,那走的将更加不会寒酸。
韦宝甚至暗暗下定决心,只要孙承宗在走之前,能帮自己的仕途出把力,自己一定派人用八抬大轿送孙承宗回京或者回原籍老家去,让孙承宗走的风风光光的。
“孙大人,小宝说的不错,您的功劳绝对是最大的。这几年没有您的辛劳,蓟辽和辽东边事不会如此平安。”吴襄赔笑道。
孙承宗微微一笑,将副本还给韦宝,去更衣去了。
孙承宗和韦宝到的时候,人差不多都到齐了,众人眼巴巴的等着。
本来这个时候说裁军的事情也是一个很好的时机,但是韦宝想想还是别找不自在了。
这时候这帮人都是好酒的人,都等着喝酒呢。
众人也提不起什么热情,懒洋洋的与孙承宗和韦宝打招呼的,倒是和韦宝打招呼的人更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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