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监们平时说话,也不都是以咱家自称的,只有拿腔拿调的时候才会那样。
其实不把对方当成太监的话,太监在平时,与正常人也没有什么区别。
他们想当男人,其实却是跟女人差不多的。
韦宝觉得,如果将太监都当成女人去交往,其实与太监交往,并不算累。
“说不好,我觉得还是高大人说的对,那些底下人,还不是看孙承宗的意思嘛?”刘朝道:“孙承宗若是铁了心与咱们为难,仗着自己是帝师,不把我们当回事,我们能拿他怎么样?顶多写个本子参他一本子!孙承宗是参不动的!若是陛下铁了心要孙承宗下去,下圣旨不就行了吗?哪里还要这么麻烦?”
韦宝知道,不管是魏忠贤,还是被魏忠贤说服了的皇帝朱由校,他们都想让孙承宗自己知难而退,主动请辞,主动告老还乡,硬罢了孙承宗的官,天下人肯定会说话,不好看,也不好做。
要不是有这么大的难度,当初魏忠贤也不会用韦宝若是能帮着把孙承宗搞下台,再将蓟辽和辽西辽东的边军裁剪成十万人,再在辽东战事上立点功劳,就将海防总督衙门的总督大位给韦宝了。
海防总督衙门的总督大位,这是多大的誘惑啊,正二品高官,绝对的实权,绝佳的位置,又手握,河间府、沧州府、山东和登莱广袤繁华之地,谁不想要?
最关键还是这处重地连接南北,谁要是得到这样的位置,南直隶和北直隶的连接,都在海防总督大臣的手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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