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宝对旁人的脸皮有点薄,但是对吴三凤这样的人,是挺杀面的,“兄长,这我真的没有多少办法,你没有功名,除非有功劳,我现在有向朝廷递奏本的权力,内举不避亲,兄长要是有什么拿的出的功绩,我向陛下递个本子,给兄长美言几句没有问题。”
韦宝这一招推脱,属于常规手段,要是吴三凤真的能拿的出什么像样的功绩,根本不用他美言,吴襄也能打通魏忠贤的关系,也能帮吴三凤想办法的。
最关键,就连吴襄也不可能弄出啥功绩吧?
“我能弄啥功绩啊?”吴三凤接着苦着脸道:“顶多使点儿银子吧?你向陛下说,我给辽西边军捐了一万两银子,这算功绩吗?”
“这算不了,你们家本来就是辽西边军,这都是分内的事儿,怎么能算?而且,一万两银子,说多不多,说少不少,很难说话啊,若是一万两银子就能弄到个五品官六品官的,大家还不抢着捐银子吗?”韦宝笑道:“七品和七品以下的官位,兄长肯定是看不上的。”
“把我弄到都察院当个差事,最好是正六品的,我就满意了。我可以设法让我爹出十万两银子!”吴三凤眼睛冒光的看着韦宝。
韦宝有点心动了,十万两银子买个六品官,这不算什么难事,别说韦宝现在是皇帝身边的红人,就算韦宝没有打通与天启皇帝的关系,也能帮吴三凤运作成功。
只是,都察院的六品就比较麻烦了,都察院地位特殊,权力很大,吴三凤又是没有功名的人,别人肯定会弹劾这种事的。
大明的官场之所以比较抗衰老,言官制度的确是朱八八的一项重要举措,并且很有用,否则大明还挺不到这么久,中期就已经有衰落的兆头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