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母猪自然是不需要的,”吴三辅摇头晃脑道“这李大小姐不是还不错吗?”
“那你要是有本事,你就去收了吧,我觉得,她给你三辅大哥当小妾也很不错!”韦宝笑道“还有,你不要忘了,李精白的女儿曾经是刘养噩的未婚妻,虽然现在刘养噩与李家交恶,不愿意再要李精白的女儿。一来,这是刘养噩不要的女人,就算不考虑这一层,二来,要了刘养噩曾经的未婚妻,你觉得刘养噩会不窝火吗?我犯得着为了拉拢李精白而让刘养噩不舒服吗?”
“这倒是。”吴三辅赞赏道“到底是做大事的人,看得远,想事情想的深。主意拿的稳。”
“行了行了,好听的话就少说点儿吧,我曾经明令我身边的人不准怕马屁,要不然,我可以从早听到晚,除了影响我对事情的判断,没有一点好处。”韦宝笑道。
“哦哦,我注意点儿,总裁,你说实话,你就真的不想那个李静吗?”吴三辅还不死心,还想继续这个话题“我要是有法子既让李家愿意,又不让刘养噩不高兴呢?”
“三辅大哥,行了,多想想你该怎么做好海防总督衙门的事儿吧!”韦宝笑道‘我不是说了吗?你要真的看上了,帮你自己多张罗。’
“我是没有那个福气哟,看上是看上了。”吴三辅大咧咧的笑道。
随着韦宝摆平了河间府、沧州府、山东和登莱官场,还有各地地主,税制改革非常顺利,购买粮食也没有遇到多少阻碍。
只要银子充足,向安徽和江苏这些南直隶管辖范围买高价粮食是没有问题的。
但是粮食和布匹,这种大宗的消耗资源,若是全部依赖高价从外地买,不是长久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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