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宝说罢,喝了口茶,忽然感觉有点犯困,便坐在太师椅上睡着了。
呜呜泱泱站的两三千人,还有跪在地上的李精白都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。
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吭声。
李静很心疼父亲,却没有一点办法。
一个四品官睡觉,一堆二品大员、三品大员罚跪罚站,也算是千古奇闻了。
韦宝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被尿意憋醒的,急忙去小解。
回来之后这才看见了李精白居然还跪着,李精白的两个儿子一边一个扶住李精白,要不然李精白早就累的昏倒了。
韦宝似乎是刚刚想起来一样,“哎呀,李大人,你怎么还没有起来,快快请起来。”
“我是罪臣,理当跪着,罪臣还在等着韦大人发落呢。”李精白跪了这么半天,所有的念想都没了,只想赶紧离开济南城去京城,再这么玩下去,早晚要被韦宝杀了。
“发落什么?人非圣贤孰能无过?你李大人的功过还很难说,若是没有你李大人,这次裁军和改革税制,都不会取得这么卓越的成效,进展也绝对没有这么快速。”韦宝笑道:“这事不急着讨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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