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到了这个时候,刘养噩还是觉得是书办太过危言耸听,还是不太相信李精白会那样做。
书办听刘养噩这么说,简直想里面撂挑子走人!“将军啊,绝对不能这么说啊,咱们只是猜忌李精白会对将军不利,并没有真凭实据,怎么能这么说呢?万一李精白没有这个意思,并没有想抓将军献给韦宝,这不是得罪了李精白吗?李精白好歹是山东巡抚,得罪了李精白,对咱们有什么好处?”
刘养噩一听火了,一把抓住书办的衣襟:“你这厮,什么话都让你说完了,你刚才说的有鼻子有眼的,说李精白要抓了我讨好韦宝,现在又说什么李精白没有这个意思?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?你也知道我不去见李精白会惹来李精白的猜忌,还让我那么做?现在大军都要集结撤走了,还说什么不要惹李精白怀疑?李精白他是瞎子,是聋子吗?”
“将军息怒,将军息怒。”书办吓得赶紧碰了碰刘养噩抓着自己衣襟的手,“您先放手,就按照将军说的对李精白的人说,行了吧?”
刘养噩一把松开了书办,“哼,不用你去说了,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,我还是亲自去见一见李精白!听听我那未来老丈人怎么说!我不信我这么多大军在济南城里面,他敢把我怎么样!点起我的近卫亲军,带两百人随我一起前往李府便是。”
书办叹口气,知道跟这笨蛋再说也是冤枉的,暗忖这家伙要不是有祖辈蒙荫,就这两把刷子,凭什么当总兵?现在只能但求李精白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卑鄙吧!
“将军,你带两百兵士去没啥用,你难道能带着这些人进入李府吗?您怎么说?带了这么些人去,这不明摆着要与李家翻脸吗?依着我看,带五十人足矣,关键是不要去他们后院,对李精白说你现在有急事,就在外院说几句话,不要与兵士脱离便可。”书办道。
刘养噩点了点头,“这倒是可以!我说的急迫一点,尽量不在李精白府里多逗留!我再对随我前去李府的亲兵说好,只要我过一炷香功夫不出来,就让他们攻进去找我。”
“将军高明!我去准备让各营集结的事儿去了。”书办一个马屁拍过去。暗忖给这呆子献计献策也真是累,还得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。
李精白派来请刘养噩的人等了半天才等到刘养噩出来,刘养噩还带出来五队亮银盔甲的精兵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