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老周你快回去吧!这年月能记得自己岁月的人已经不多了。”
周伯点头交接之后,示意小韩跟在他后面出去。走出庄园,周伯立即对小韩说道:
“小韩姑娘,走。去我那里坐坐。”
小韩和周伯的住处并不远,当初也是周伯为小韩找了一家偏僻的民房居住。夜色中。这家民房院落面前灯光一明一暗。走近一看,一个长像憨厚壮实的小伙子提着灯笼站在门口,周伯不禁笑道:
“柱子,你又在这儿等你韩姐姐回来啊!这三年多如此坚持,也够憨的了。”
柱子原名刘长柱,是这家老两口的唯一儿子。虽然长的人高马大,从小憨厚老实。加上
可是五年过去了,老实憨厚的老两口从来不提,柱子也从来没有非分举动,完全是将小韩当亲人一样,外人奇怪,小韩也就根本没理会这些事。虽然实在,困守筑基末期很多年的小韩其实已经不小了,自然明白这些。
在她的心里,亲情早已经没有了印记。曾经和自己一起长大的亲哥哥了无音信。曾经的父母为家族忙碌,却是在族爷爷的关怀爱护下成长。陌生的婶婶突然成了自己的师父被带在身边犹如亲娘般呵护。一次意外却被一个疯女人掠走。被迫离开故乡,却踏上了五十年在茫茫大海漫长而艰险的漂泊之路。来到陌生的中州大陆东海边缘三年后,小韩趁那疯女人发狂之际,自己溜出了小dao,混进了竟商会商船货柜之中,几经辗转来到沅州城。认识了周伯,被介绍进入了竟商会在沅州的地下交易场。
回忆起这些,小韩心里突然感觉到了一丝温暖。这周伯孤身一人,为了避嫌特意将自己安排在他最可靠的朋友家,虽说平时自己都有孝敬,但是周伯从来没要求自己做任何事。这王家老少三口,也是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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