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人图生,盖不谋名。衣弊履穿,不慕尊荣。胸中纯白,意无所倾。志若流水,居处市城。积守无为,乃能长生,贫道当年说讲,覌主莫非已然全忘?”了尘摇了摇头,连师徒之间的称谓都不要了,只是解释道:“修行者法侣财地,此财可不是这良田万顷的租子,也不是你这一身华丽衣袍,八方丛林修行,沉迷红尘俗物,忘却初心,不累八方功行,却积八方之怨。这大片观田怎生回事,覌主你可心知肚明?”
“可,可。。。”覌主跪在地上满腹委屈,似有话说,了尘却懒得讲了。光凭着观内香火,早已供养一观足矣,却偏偏要去置下那万亩良田。
道观是修道的地方,不是地主家的大院。如这般借道观方外之地,不纳皇粮国税的空子,怎不引得四方觊觎,八方痛恨。
这不是在为道门积財,而是在为道门积怨招恨啊!
而这覌主显然已经沉迷已深,不可救药。既然无有超脱之心,不如还俗去做一个凡俗之人罢!
了尘当然知道覌主委屈,但那又如何?不能因为别的道观都如此,你也一定要如此吧?
了尘说完,再也不理会覌主的哀求,既然与道无缘,何必强求?兀自带了云灵子直接穿过前厅,恭恭敬敬地给三清还有纯阳祖师上过香之后,就在道观里暂时落脚了。
了尘可不是随意点了这家玄光分观来的。到了他这个地步也不会无聊的特意赶到这里,就为了把一位弟子逐出门墙。
而是了尘分明看到了一场大危机,一场关乎道门千年气运的大劫起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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