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之前,还要先低头才行。
刚者易折,柔不可守,既是万物的规律,也是为人的准则。活了千年的玄虚子自然也很明白这一点。装出一副很沮丧的样子道:“我与道友虽然昆吾山上有着一番误会,但到底同行一路,且在此之前,贫道与你也有相助之恩,道友何以如此绝情?”
“无量天尊!贫道一番好意。道友何必如此小人之心?再说玄光观如今贵为皇家道观,并不辱没道友啊!”了尘露出一副无害的笑脸来,却根本就不待玄虚子再多说什么,大袖一挥,连着神台上的神像,还有香炉等物一并收入了乾坤袋中。玄虚子连半点反抗也没有,便突然被神像牵扯而回。
了尘随即走出了小小的香堂,手腕一番,一把桃木法剑立刻出现在了了尘手中。
“开!”了尘一声断喝,随即法剑麾下,之间一片紫光闪过,整个小院便瞬间化为粉末。却半点声息都没有发出,也算诡异之极了。
随着大阵的阵眼被了尘一剑毁去,一时之间整个王家大院内气息大乱,生死之气,阴阳之气,等等气息便失去了阵法约束,以开始猛烈冲突了起来,眼见着一场大难将起,了尘立刻将桃木法剑一剑插入了地面之上,几道符箓飞向八方。原本暴乱的气息立刻随着符箓到达,开始源源不断地向着了尘手中的桃木法剑狂涌而来,随即被了尘导入了地脉之中。
大阵之中的气息虽然浩大狂暴,但比起万里地脉来,却也不过沧海一粟罢了,注定翻不起任何大浪。
事情了结,了尘悄无声息地带走了一具神像跟一个晕迷之中的道士。只留下了一地粉尘,一堆瓦砾。
而尚在黎明中沉睡的左右邻里,甚至连王家的家人,全都没有半点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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