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是金老爷?我们可是赌坊的人?”刀疤脸临时了竟然还能开玩笑,看来是真的想开了啊!
了尘笑而不语,只是静静地笑看着刀疤脸。
“我没得到王道长的吩咐,但老二得到了,老五也得到了”刀疤脸如实地答完,又使出了平生最后的力气问道:“老五,,会,会怎么想样?”
“那些银票是知府夫人梳妆匣子里的”了尘老实地回答道。其余的都已经不用再说了。
官员的钱财,特别是贪官夫人的钱,是没那么好拿的!
“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。。”刀疤脸微微张了张嘴,然后才带着一丝解脱而无奈地苦笑,静静地闭上了眼睛,随着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弱,越来越弱,三盏命火也在月色下的夜风中摇曳中随风而灭了。
“太乙无量寻声救苦天尊!”了尘叹了一口气,稽首一礼之后踏云而去,唯留下无声的古树,依旧在夜风中冷眼旁观这一幕又一幕丑恶地人间悲喜剧。
夜色下的坟场宁静而阴森,荒草萋萋,荒坟漓漓,间或吹过的夜风也会在坟茔流转间,化作阵阵犹如鬼泣的呜咽,土地之下沉睡的亡人间或也会化作一团团幽火,惨绿惨绿地飘忽不定,时隐时现地吓唬着路人。
这里的确不是个埋人的好地方。怨气太重,死气太盛。阴阳尚且失和,谈何风水?
只是埋在这里的都是命苦之人,不是无钱便是暴亡他乡,间或可能,谁愿意躺在这样一片死地之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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