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如今了尘不拼也得拼了。
看着犹自轻松有余,好似还留有余力的白莲圣母,了尘索性咬破中指,在自己的桃木法剑上重重一抹,強提了全身灵气与心血作引,灵气催发之下将御剑之术的蓄剑之势运转到了极致,沉沉地气机死死地锁定在了白莲圣母身上。
御剑之道,在于一往无前,置生死予度外。可修道之人,却少有能做到的。毕竟抛却红尘种种,百年如一日辛苦修为,所谓何来?
不就是只为长生久视吗?
人都死了,还谈何长生久视,逍遥仙道?
了尘其实比凡俗人更怕死,好容易今生仙缘不浅,得偿所愿,如今元婴证就,长生可期。白日飞升也并不是没有一点希望,怎么会愿意就这么窝窝囊囊地陨落在此。
然而命运就是这么奇怪,好像总是一次次耍着了尘玩似的,总在不经意间一次次逼得了尘不的不横下心来,一次次以命相博。
了尘执剑在手,身形立在了半空之中纹丝不动,却搅动得四周风起云动,狂风呼啸着以了尘为中心飞速旋转,带起一个狂暴而可怕的漩涡,直到越转越快,脚下山林的参天古木连根拔起,连带着山石土木一起飞上天空。
天上夜云四散,被狂暴的气旋拉扯着撕成了碎片加入了旋转的漩涡,漫天星光闪烁,却被呼啸地狂风中不时闪烁的雷光夺去了所有的光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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