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真心也罢,不得不为也罢,丫鬟婆子们纷纷上前要把刘夫人扶起来。却不料刘夫人却突然将众人推开,厉声说道:“你们休得扶我,你们要害死刘家全家吗?
这帽子很大,大到了多有刘家下人碰到就伤,挨着就亡的地步。既然自己主子都这么说了,谁还敢再讲刘夫人扶起来?
就连一直是半个主子的张嬷嬷闻言也不得不顿了一顿,一声长叹老泪纵横地放弃了搀扶的打算,大哭道:“夫人,我的夫人啊!您这是何苦啊!”
张嬷嬷哭着哭着也跟着刘夫人贵了下来,哭声还很大,惹得邻里不断地伸缩这脑袋,准备一探究竟,但显然又畏于“贵人”不敢真的付诸行动,也只能胡乱猜测一二了。
主子跪下了,张嬷嬷跪下了,其余的下人焉敢不跪?
于是小小的廖家院子里,堂屋里一时间跪满了人。直把叹着脑袋贼头贼脑偷瞄的王大婶惊呀得嘴巴都合不上了,再看向自己邻居家的眼神明显都大不一样了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了尘待在自己的卧室之内了无生息,对着外面的情况不闻不问。这一刻,刘夫人是真的急了。
覆巢之下焉有完卵,刘家家破人亡之后,刘夫人自己该怎么办?自己的儿女该怎么办?那个跟自己冷淡了几十年,也和平相处了几十年的丈夫会怎么样?
不知道为什么,刘夫人脑海中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路上看到了里长家的惨状。若是刘家也走到了哪一步。。。。刘夫人在恼恨自己的丈夫不是良人,也割不断,丝丝缕缕剪还乱的跟刘家的牵绊啊!
刘夫人突然觉地胸中一口悲气上涌,只觉得自己的前路已经看不到任何色彩,一时间整个人都痴了,泪水第一次禁不住地哗哗流淌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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