巡抚大人礼贤下仕,很是破例地跟着了尘喝了三杯酒,狠狠地抬举了了尘一番之后,才转身走了回去。
只是待着了尘重新坐定之后,却发现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明显不对了。
有看傻子的,有看仇人,有看可怜虫的,有看败家子的,各种各种的目光,就是没有一个佩服的!
因为了尘的举动,让很多人下不来台了。作为出头的橼子,了尘理所当然地被大家各种视为异类。
了尘笑了笑了,混在在意,只是自顾自地小心给朱载墲夹菜,心里却猜想着自己这五万两银子能买多少粮食,又能有几分用在灾民头上。
有了了尘当冤大头,无论是后面还是前面的大富翁们不得不临时加码,十几桌酒席,加起来快近百人,捐出来的银子才刚刚十万两出头。
不过南京城外的灾民怎么只不过十万出头,有了这十万两银子,怎么也能买上十万石粮食,也就是二千多万斤粮食。现在哪怕南京的粮价飞涨,也不过一两多一点一石,如果乘着湖广粮熟去大批量采购,还能买到更多。
巡抚衙门的慈善宴会曲终人散,巡抚大人终于满意地讲众人送走了。了尘也带着朱载墲坐上马车,回转家门了。
“师公,你为什么捐那么多钱,我听见别人都在小声的议论,师公你是个傻子呢!”朱载墲小声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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