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员的节操,你从来别指望有多高。更何况封建王朝之下的一群官僚。
若非了尘和陕西巡抚有一面之缘,恐怕还不知道这场争论要持续多久呢!
敦煌城墙上飞蝗如雨,杀声死起。城墙下面兵丁如蚁,蜂拥而上。
吐鲁番国人多势众,敦煌城众志成城,且有城墙可依。垒木不够的撤房梁,砖石不够了有院墙。敦煌城内几乎家家出丁,妇女老人一边运送各种守城器具,一边照顾伤员,烧菜做饭。
敦煌城退无可退,一旦城破就是满城俱亡。城外的军队清楚,城内的军民也清楚。
大漠里从来没有仁慈和宽恕,胜者拿走一切,败者只有成为奴隶或者死亡。
壕沟填平了,城墙也被弄得千疮百孔。夯土青砖的城墙上到处都是乌黑的血迹,城墙下是一垒垒遍布的尸体。若非正值寒冬,一场大疫就能要了双方的性命。
城墙外,吐鲁番军伤亡巨大,且补给不利。沙漠里那只大明的骑兵如有幽灵一般,时刻威胁着它们的后勤补给线。千里运粮本就不易,更何况还要穿过茫茫大漠,戈壁险滩。别说小小的吐鲁番汗国,换成大明都受不了。后方而来的国主使者不止一次地催促着猛攻了。可巴嘎尔却是有苦难言。
城墙内也是家家披麻,户户戴孝。一场战争将不死不休的仇恨深深地种进了两个族群之中。
敦煌知府这些天下来,明显憔悴了。眼窝深陷,彻夜难眠。每每从噩梦中惊醒,一定要亲自去城墙上走一圈,看到城墙安然无恙才能再次安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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