蟹黄鲜,粥浓香。大家吃的很仔细,还一边迷醉般的回味。
蟹壳似火,内肉雪白细嫩,不得不说这东西已经不能用什么佳肴之类的来形容,反正已经超出了冬寒味觉所能承受范围。
前面吃的东西已不在有味,后面的也不想在吃。不想让这种美味受到其它的影响。
美味有时也是一种折磨,因为要放弃一些,才能更清晰的感触那种深度的细雨润物,极鲜美的味道,刺激味蕾,使人,所有感识都会封闭,尽情享受这一刻无声的迷醉。
不是因为酒,是那来自深海的巨蟹。
〝嗨﹑嗨,都别发呆了。都吃完了,来喝一口。〞
原来不光是冬寒在陶醉中,就胖子和二小姐两人在吱溜吱溜喝着,可不是吗,那个超大清白色的瓷汤碗蟹黄粥已下去一小半了。
〝吃货,一点不知品尝。〞
〝我又不是没吃过,只是没有这么大,这么贵罢了。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!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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