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忙活过后,冬寒右肩上的伤也好象已经结了硬皮,在开始一层层的裂开,里边露出粉红的新肉,虽还有点酸痛已经彻底的不碍事了。
看着还在昏睡的黄貂,冬寒想想算了,就帮你到底吧,拿出那小些的水囊,找一片大些的树叶微微的对折,倒出有两滴百草水,搬过那软软头,一手扒开嘴巴,一抖把两滴药水给它灌了下去。
另一只跑过来,蹭了蹭冬寒的膝盖,〝你这是感谢吗?呵呵,所有一切都是你自己争取的,你要是会说话那就好了。〞
它冲着冬寒又拜了拜,冬寒心里又一阵惊骇,看着架势,就算不会说话,冬寒说话的意思,它好象真的明白一些。
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!
这种事想着都有些象做梦似的,还真就被冬寒碰上了,还好在是白天,好在冬寒的内心还是比较坚贞抗震的,挨一铁棒都没事,这事也一并给承受了,没办法这都亲眼看到了。
这时,冬寒想起了那条蛇,回头一看‘呵’今个都赶上怪事了,那青蛇不知啥时候也游到冬寒身边来,还是盘踞在一边,就象温顺的孩子,在轻轻的对着冬寒吐着舌芯,那是在感受冬寒身体的气味和热量。
冬寒伸出手,先试试看它的反应,右手触摸到它的头,它还亲切的蹭了蹭。
冬寒心想啥时候自己这么有亲和力了,连这些不寻常的小动物都这么喜欢接近,仔细想想,自己身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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