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寒总是险而又险的躲过他的快剑,在趁着那一眨眼的空档回一招,虽没有建树,但还是阻止一下他进攻的节奏。
不得不说,他要比法颠强上一大筹,至少这套剑法,要比法颠的那副拳套难对付多了。
冬寒现在对上有些吃力,没有神光诀就要非常的危险了,也许已经受伤,那还事算是幸运的,虽是还没近全力,但还要防着旁边那个,就不能完全的放开手脚,这样稍有些吃亏,就好似你要睡觉,身边却有个人看着,说不出别扭。
俩人你来我往,一盏茶的时间,很快就匆匆而过,〝小子有两下子,法颠死的不算冤,如果他不尽全力确实要费些手脚才能讨到便宜,不过这样就更加速你的毁灭,你是留不得的,小子你任命吧!〞
〝你喝多了吧?你修炼武道几十年了,还看不出现在的情形吗?你家寒爷爷不过是几年的功底,你都拿不下来,还在那信口放空炮,是不血流多了你迷糊了。〞
这一段激烈的进攻,他左肩的镖伤又有血迹漫出来,只是在与冬寒激战的时候不觉而已。
〝弥陀佛,小兔崽子你就呈呈口舌,放心佛爷历经风浪无数,受伤流血就象喝酒一样的平常。〞
两人嘴上不停,手上更是一波接着一波的向着对方身上招呼。
冬寒一手弯刀如钩,钩钩连环怪异,让他回防也是非常蹩手,一手黑煞尊老的黑剑攻防兼备。虽是不会落败但他想就这样拿下冬寒也是妄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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