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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炷香时间,城门在望,那女人给那赶车的男人早就上了外伤药,这时也换上干净的长外套,虽然那男人脸色煞白,估计是血流了不少,但还是能坚持赶着车赶路的,车上的三个人也都用兽皮盖好。
她自己也换了大的外套,遮住受伤手臂,进了城先找了好的医馆救治伤者,交了银钱,就带着冬寒回到她的档口,就在冬寒上次住的客栈对面,不大不到两丈的铺面,有个五十岁的老者在烘着火炉,旁边挂着一个木牌‘长峰托运档口’。
老者一看那女的,再看车上的男的,赶紧站起来,〝峰儿,这是怎么了,脸色煞白的?〞
女的赶紧说,〝遇上点小事,还好遇上小兄弟,要不就见不到你老了。〞
〝父亲,你安排人去医所照顾,那几个人,夫君失血过多需要休息,我给这位兄弟安排住所。〞看来这是女方的父亲。
老人一听也是一愣,随口一句人没事就好,在转身抬手向冬寒致谢,冬寒赶紧让开了,那能接吗!
带着冬寒来到后院,后院不小几丈见方,四周都是房间,也有大的木门房间,估计是放货物的,还有一个能容下马车出入的木门,带着冬寒到一间把头的房间,里边很是清爽,床被整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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