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还在继续,那手臂粗的树枝都抓断好几根,嗨,还真是给劲啊!
嘴里连口水都喷的干净了,噢噢的喘着粗气,冬寒就感觉浑身的骨骼由小到大一点一点的碎裂,再一点一点的长好,由细到粗,由四肢到主干全都从新碎裂重组了一遍。
又过了半盏茶的时间,终于能好好的呼吸了,冬寒象癞狗一样爬到,傻鸟的大巢里,往那一躺,浑身还在不断的抽搐着,就象被闪电击到了是的。双眼无神的看着飘雪和盘旋的大鸟。
衣服也不知是水是冰了,浑身一点劲也没有,腮帮子都麻簌簌的,冬寒这次真的理解了内练筋骨血肉了,练得差点没过去了,现在连内视的气力都没有了,那道紫气也好似细了一些。
好一会冬寒终于能坐起来了,傻鸟也落下来,冬寒抬手拍拍它的大喙,〝吓到了吧,我自己也吓到了,别说你了。唉﹑先检查一下看看。效果咋样,一定要对得起我这顿吼啊,真是要命啊。〞
宁心静气,心神内视,冬寒下一刻差点就跳起来。
只见全身的骨骼上都环绕一跟细细的紫线,就象飞龙攀柱一样。
浑身的血肉要说以前是血肉,这一刻就象细沙经过挤压变的紧凑密实,就象细密石头,血管也变得粗了不少,就象在石山里开出渠道,随着心跳,一震一震的跳动着。
冬寒活动一下手臂,感觉就像轻羽划过空气,凭空轻灵了不知多少,好使整个手臂都能感觉到空气的阻力。
冬寒运气疑气化型,一只带着紫色中线的半尺长的镖形出现,那变化不是一点大,简直是天壤之别,就象祖孙的差距,顺手向前五丈外的有一尺粗细的树干甩去,只是一闪树干上就出现一个像酒杯大小的透明的洞,冬寒一抽气,太强悍了这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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