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偷的露头观看,没有动静,冬寒拎着木桶走出来,还是没有露头。
来到树下,和上次一样就窜了上去。这次没有急着露头,先在树杈后躲了一会,没反应再露头,一看冬寒乐啦,难怪呢。原来不在‘家啊’白紧张了。
把水拎上来,还放在上次的地方,心想你不在我就上去看看,想着就要上去大巢。
就在脚刚刚搭上边,就感觉身后有黑影遮住天,眼前一暗。
冬寒,都没回头就知道怎么回事了,你说可巧不巧的,那大鸟回来了。而且有道劲风呼啸而至。
冬寒一个前窜就越过大巢到了对面,随手抓住一根手臂粗树枝,脚踏更粗些树枝上马上回头。
但见刚刚手扶的那根树枝,如刀切般一道整齐切口不深,也只是刚刚透皮而已。看来还是留着情了。
再看那大鸟,一只巨爪抓着一条飞鹿的残腿,怎么这也有十来斤重,虽没落下来,在空中紧盯着冬寒,那长喙上还有般般血迹,那双凶眼好象无比的愤怒,发着寒光,就要俯冲下来。
冬寒赶忙摆手,〝我说上次是个误会,这次是真的来送水来的。〞
还没说完,‘呼’又一道劲风就到手扶那树杈,没办法冬寒又向旁边一跃,这下已经到了树梢边了,落脚树枝也就有小臂粗了,要时刻小心,估计稍用力,说不定就会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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