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样子这是一处临时过夜的石穴,而且老人家应该是早就知道这里的,放下干柴又回去把剩下的取上来,老人家已坐在一旁干草上,在闭目调息,冬寒在以前火堆余灰处升起火,一下子石窟就暖和起来,这里只有一个进口也是出口。
加了几块大一些柴,冬寒把镇上买的熟卤肉和干粮来出来用火烤了一下,拿去给老家,老人家没有拿肉,只拿了粗粮做的的干粮,拿出自己的兽皮水壶就着干粮慢慢的吃着,冬寒也没有在谦让,一口肉一口烤软的干粮开始就是一顿狂吃,胃口一直是没得说的。
完事后把火堆旁的干柴往后堆了堆,把下午一身汗衣服在火堆旁烘干拿来铺在一片草上,就要躺下,老人家看过来〝你不打坐修炼心法吗﹖〞冬寒回答〝我的心法只是医典上,简单的通脉口诀不用打坐,也不会打坐。〞冬寒说谎脸都不红的就躺下了。老人家一笑,也没说什么。
说实话,真还有点睡不着,静躺了好一会,可能是下午赶路累了,最后还是在暖和山洞里睡去。
一觉醒来,火堆还在烧着,可能是老人家加的柴,天刚刚微放亮,冬寒坐起来,活动一下身体手臂,老人家还在打坐,冬寒起身来到崖缝口,借着点点的红光向外望去。
古树参天,浓密一片,地上松针厚厚的一层,树上偶尔有松鼠窜过,有一大半的松针也绿了,远处山间有雾气升起,朦胧中山林雾气相连,早起飞鸟叽喳的叫,宛如仙境,偶尔的兽吼远远的传来,惊起山鸟噗噗的乱飞。
冬寒所在的山崖,就象一面屏风横在这是的,有二三十丈高,一直顺着林边向里边延伸,因为在崖洞里看不到尽头。
飞身落下,向来路回走转过山角,来到那条河边,先活动一下身体,拿出随身的布巾沾水擦把脸,山水冰手刺骨,一下子就清醒了,望眼都是群山高树,都不知自己在那里,从昨天到现在都在赶路。不知道走了多远出来,一个人到这里来,还是要有点胆量的。晃晃脑袋,紧紧了扎头布条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干草,拿出兽皮水壶灌了一壶水,回去。
老人家已经在崖洞起身,好似在等冬寒,冬寒拿出水壶,拔出水塞对老人家说〝前辈,就着这冷水擦把脸吧。〞老人家一笑,〝小家伙有心了,我擦过了。〞
冬寒笑笑收起来水壶,拿出干粮就着还没灭的火烤上,好坏饭要吃,还要赶一个上午的山路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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