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冬寒和小师弟见雨水小了许多,借着一刻空隙出去走走,见识一下白天的渔港面貌。
在掌柜的那借了两把油伞,兄弟俩踏进淡淡的雨幕,顺街行走,街边店铺里都有人在闲聊,偶尔投来一瞥,也没人在意冬寒兄弟俩。
前行街角,一条沿着海边的石路出现,码头边的渔船,成片停泊在一起,海浪涌来起伏晃荡着,雨幕里看远海有些朦胧。
靠着石路一边,就是各种商铺,有不少关着门的,估计是做海鲜买卖的,没有船出海,也就没有新鲜的货物出售,所以都关门休业。
不远处有不少人围着一个小的酒肆外,也不知是什么热闹的事,要冒细雨围观。
俩人来到近前,却看到一个方家酒肆的招牌挂着在门口,店铺不小,也有两层,这时只见,一个魁梧的壮汉一手拎着那似掌柜的老者的衣襟,要他陪自己的损失。后面还跟着两个和大汉差不多的汉子。
稍一打听,就知道了经过,原来是过路的敲竹杠,说是这不是方家的酒水,里边有假,看着俩个伙计已经倒地,掌柜的也是手脚发抖,无助的解释着,还在发着誓言。
那人还是不依不饶,冬寒看看小师弟,〝这事你最会处理了,你出手咋样,轻些,事情很小。〞小师弟点点头,不是为了出头,只是看见了方家酒肆的牌子,一般人应该没胆冒充,所以这个酒肆虽不是很大,但必会有些关联。
没办法碰上了,怎么说也是客卿不是。
小师弟倒也是很直接,过去抓着那大汉的手臂一用力,把那掌柜挡在身后,抬腿就是一个窝心脚,呼一脚就把那人踹出店门外,还没等那俩个反应,啪啪又是两脚就给蹬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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