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寒把镖囊检查一下,身上穿上两套皮甲,外面穿着粗布黑衣,黑脸的面具放在怀里,弯刀扎在左手小臂,那柄短剑,也扎在右腿小腿上,九节鞭掖在腰间,浑身收拾妥当,盘膝在老者屋里,静候着第一波来袭。
老人家也是眼神狠历。〝这是欺负到家门口了,险些要了老命。再好脾气的也会冒火的,老头不发威,你们还以为是月老呢﹖〞冬寒也是说不出的兴奋,时不时的手一翻几支镖在手里闪着寒光,那道紫线也是蠢蠢欲动的不太安分,就象嗜血的饿狼,潜伏在身体里在伺机而动。
弯月如刀,闪星有些冷寒。黑夜漫漫,外边的人却还是没有动静。
等人来杀,也是一种煎熬!冬寒兴奋的心情上来又下去,来回的反复有些不耐其烦,在心里狠狠鄙视那帮人。这不是考验人的耐心吗!真是的,行动计划也太不专业了。
……
……
在距离〝河塔城〞几十里的一条大路上,一匹枣红的踏云驹,浑身冒着热气,鼻孔也挂着冰霜狂飙不坠,马上一身反毛貂绒皮衣,雪白的雪兔绒帽,一件外黑里红的披风随风呼呼的作响。
马上女子柳眉倒竖,左手一边拿着剑一边搭着缰绳,右手一根精致的马鞭不停地挥舞着,在空中发出〝啪、啪、啪〞的鞭响。
这么急着赶路却也没舍得打在马身上,看来心里还是真的心痛座下的宝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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