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寒没有什么,就是没心没肺的吃东西,吃饱肚子,才有力气跟外面的人斗不是。
〝你家宅子,可有什么避火用或是避难地下室之类的地方?能藏人的地方就行。〞冬寒一面啃着鸡腿一面问他。
他稍微一顿点点头,〝有个储藏菜的暖窖,不是很大,也就一丈左右。〞〝喔,也行了。〞〝可有通气口。〞他点头同时,好象猜到什么。脸色更加的不好看。
冬寒赶紧说,〝这只是预防万一,你知道就行了不要跟他们说,假如到时,情况紧急,就把孩子先藏起来,再找个严实点的房间你们自己藏好。剩下的事情你们就不用管了。〞〝放松些,不用太紧张,我是怕到时照顾不到你们,别的倒是小事。〞冬寒要把事情告诉他,要他有个心里准备,到时就他管事,一受惊吓,那就更乱套了。
饭后他和冬寒一起来到,老人家的房间,刚刚也已经喂他喝下了药粥。
拉个靠椅坐在火炉旁,〝今晚你或者你安排个人在旁边守着老人家,有可能会醒来,午夜后我来换你们。〞〝你知道,老人家究竟是干什么的吗﹖〞冬寒为减轻他的精神压力,找话与他闲聊,要不他太压抑了,虽是年岁不小了,可这事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了的,也就是他算是见过点世面,要不精神早就夸了,关键还在老人家身上啊!
说白了,这就是明摆着欺负人,还要下狠手。
对于普通人来说,有冤也没处喊去,到现在人家都没露面。老人家就躺了二十多天了,差点就过去了。搁谁心里谁不怕啊﹖〝我小的时候,祖父还是总是带着我们兄弟姊妹玩耍嬉戏,后来读了私塾,祖父就时常出去远游。〞〝待我们立世了,也就很少能看到他的影子了,其中有几十年只是偶尔回来看看,他自己说是攥写〈大陆总要〉,我们也没看到过,他也不让我们习武强身也不知为啥。〞〝最近这一两年才回来说是不走了。我父亲前些年因病也故去了。祖父虽不总在家,但家人都知道老人家不是平常人,所以一家人都是毕恭毕敬以他为首,他也是这个家的主心骨。〞冬寒点点头,也算知道老人家的简单过往。
不过不清楚他,为什么不让家人习武强身呢﹖不知不觉,冬寒与他聊了很多关于老人家的旧事,也告诉他老人家给了冬寒一段机缘造化,这次是专程拜访致谢,没想到就遇上这事,说来也巧了哈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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