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着队一个接一个,小心地往两个相交岔口右手边的那个山窝走去,窄路高低不平,左拐右弯,头一次走着很是费力,也不知到吃的用的是怎么运进去的,有的地方的路边,一脚宽就是黄澄澄深水坑,真是如履悬崖。
大概走了一个时辰的光景,终于看到了人,粗布的短衣,穿着草鞋,各个都象黑炭似的,有的头上戴着草帽,拿着方头的铁锹,很象似在筛沙子。
一锹一锹的把一团团的黄泥,往一个斜着宽一尺、一丈长的木板槽里放,上边有不知从哪引来的水流在冲着木槽里的黄泥。
板上有一楞一愣象梯子似的横木条,有好几伙人,应该不是一家的,相隔的距离也不等,每帮人七八个到十一二个不等。大家象看猴子似的看冬寒他们,冬寒放出心念,他们身上没有真气感,虽然肌肉壮实,但都是平常的老百姓。
离人不远处,大概有半里远有几处木头拼起的木房,外面摔着羊草和泥合一起的草泥,这是在森林里一种很平常的建房子的方法,也是就地取材,方便实用冬暖夏凉,相隔几十丈不等。大的有三处,还有几处小些的。
房子后面二三十丈远就是陡山悬崖,角度接近直上直下的悬崖有几十丈高,上面有郁郁葱葱植被探出崖面,就象大山的帽子。
而两旁的山没有那么陡峭,呈现缓坡状,林木茂盛,向里面也只能看到几十丈远,树木粗壮稠密,上面翠绿,下面黝黑。
也许是,是山窝的原因,这里的树木要比外面的绿得许多,偶有枯叶落下。其中有的雪松有两三人合抱粗,五六丈高,估计是长了几百年了,整个地形就是一个死胡同形,而且满目是深坑,土丘,去了房子附近有几丈平地,就再没有平的地方。
而两边的高山,和木房后面的崖壁,也让人感到非常的压抑,就如进了虎口牢笼相似,回身望向来路也是一眼望不尽的土丘水洼,好像是天然的屏障。
收回心神,冬寒大致熟悉了一下地形,根据在典籍上看到的,黄金的形成是非常的复杂漫长,而且也不好寻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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