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是你。”
陆云扫了一眼墨瞳的右手。
上一次，被陆云灭掉的那只附着着虚无意志的手，就是墨瞳的手。
墨瞳没有死，她便是光复者中隐藏最深的那个人。
墨瞳看似弱小，但实际上，她的身份换了不知道多少次。最初的虚无意志，就是从她的身上散播出来的。
“被你猜到了。”
墨瞳展颜一笑，不以为意道：“你似乎，也快到了主观影响客观的境界。”
陆云点了点头：“是啊，你似乎也是这个境界……虚无中第二个主观影响客观的？”
“主观影响客观？那不过是一条绝路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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