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个时候,陆云虽然一直在防备着他,却并未将其当成一个威胁。
“舒雁啊。”
瑾瓁点了点头,“现在姑且叫他妙吧。这个人很危险,虽然不是天尊,但却拥有堪比天尊的实力,当年天帝为了将他封印在此,都受到一种不可磨灭的创伤。”
顿了顿,瑾瓁似乎想到了什么,然后再度说道“当然,这也有可能是那对父子演的一出戏。”
“父子俩?”
陆云呆了呆,他失声叫道“舒雁是天帝之子?”
瑾瓁摇了摇头,“舒雁是天帝的父亲。”
“所以我才说,也许这是他们父子二人演的一出戏。”
陆云苦笑着点了点头,这些大人物的心思,还真的有些难以捉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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