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绝的是,负面情绪到来时,他们就像疯狗一样朝着四周狂吠,搞得尽人皆知。
现在是反应过来了!可是就算出言弥补,你都叫着要将表嫂收入房中任意驰骋了,让那资助你学习的表哥情何以堪,还有表哥一家如何做想?
又让那含辛茹苦的母亲如何做想?原来儿子心中一直在埋怨她,因为没有住到文教区,可是家里的条件不允许呀!能在城中安身已经十分不易,都知道孟母三迁,那文教区的地价自然水涨船高,小门小户又哪里挤得进去?
这些不算什么,那荀老夫子才叫有出息,今天露了大脸了。
老匹夫拿捏评定等级,居然想要睡学生的老婆,也不看看自己已经老到什么样子?和他交好的老夫子全是这个调调,最喜欢一树梨花压海棠,专门盯着那些十八岁的小媳妇儿,大一岁都觉得不符合标准,真他娘的令人不齿。
多少男盗女娼的事情捅出来,城里的水井可厉害了,有些女子来得晚了,排着号都轮不到她。
衙役们不得不将水井用锁链圈起来,这他娘的叫什么事儿啊?
原来撕破儒门那层光鲜外衣,里面早已经烂了,而且烂到黑心地步,城中上上下下集体沉默。
这个时候谁敢为满城儒生说话?那真是活得不耐烦了,只需一个火星就会引起暴动。
事实上没能坚持多久,好几家人打到荀老夫子的府上,指着那个老匹夫的鼻子大骂,场面真是惊心动魄,周烈看得直乐!
时空交叠之后,天地之间倒是没有原来那般晦暗了,不过阴暗都跑到了儒生的心里,不知道那道门是否也黑心黑肺,总之上梁不正下梁歪,这儒门算是完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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