拼杀到了第三个小时,包四娘气不打一处来。
她的速度明明快过土小子,可是这个土小子手中的长剑每每都有意料之举,从独特角度环绕劈砍,弥补了速度缺陷。
很早以前听老一辈议论,说武功练到一定程度,招式可以信手拈来。而且招式是死的,人是活的,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,没有达到相应程度与之对攻,那是非常吃亏的一件事。
包四娘做梦都没有想到,今天这个吃亏的人就是自己。早知如此,她肯定刻苦训练,不会将少女时代修炼的那些拳路一搁好多年。
就在这时,周烈忽然爆发急攻,甩出细细密密剑影将包四娘逼退了四步。
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,峭壁上响起枪声,一枪接着一枪,连续打了五枪。再之后,包四娘的后心一凉,她吃惊的发现自己中招了,周围还有其他敌人。
聂隐现身,骂道:“我靠,这个老娘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我把匕首插在了她的后心,居然跟没事儿人似的。”
周烈一步前冲,口中发出啸音,震得包四娘微微一愣。
还得说危机关头容易激发一个人的潜能,包四娘看到剑光划来,很可能让她的脑袋搬家,遂以绝快速度抬手抓住剑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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