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景先一脸犹豫。
寇季笑着道：“有什么话就痛痛快快的说，在我这里，没有什么忌讳。”
苏景先闻言，咬着牙，像是下了什么大决心似的，对寇季道：“家母说了，读书写字，当观其形，会其意。囫囵吞枣，没有半点用处。”
寇季哈哈大笑，“是个有胆子的小家伙。但是我并没有教授们读书写字。我只是在惩罚们。
身子骨弱，苏轼又年幼无知。
我打们，们未必守得住，骂们，们也未必听得懂。
所以只能让们抄书，以示惩戒。”
苏景先见寇季是一个愿意跟人讲道理的人，也就放开了一些，盯着寇季道：“翁翁，我和舍弟初次见您的时候，犯了什么错？”
寇季伸手在苏轼拿嘟着嘴的小脸上捏了一下，笑着道：“不尊长辈，够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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